研究成果

《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陈嘉庚与中国共产党的情缘铸就及新时代启示》

作者：肖仕平

今年3月，习近平总书记在福建考察时指出，福建是革命老区，党史事件多、红色资源多、革命先辈多，开展党史学习教育具有独特优势。习近平总书记启发我们挖掘地方资源进行党史学习教育，因此，我们从集美，乃至厦门最靓丽的一张人物名片——陈嘉庚入手，通过在集美这方土地上发生的活生生的党史片段，即陈嘉庚与中国共产党的情缘铸就过程，来领会“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行”的道理，回味新时代这段历史带给的启示。

一、误解——理解——坚定支持：陈嘉庚对中共态度转变的历史回望

还原历史，陈嘉庚一开始对中国共产党并不了解，他对中国共产党的认识经过了一个历史过程。这个历史过程具体可以划分为三个阶段：

（一）误解阶段

中国共产党被纳入到陈嘉庚视野里的时间应追溯到1932年4月，1932年4月，陈嘉庚和中国共产党在“不打不相识”中第一次正面接触。

回顾党的历史，1931年下半年把持中央的是王明、博古。王明、博古脱离革命实际，要求赣南闽西红军夺取大城市，三个城市——吉安、抚州和赣州中择一，毛泽东同志不认可这种主张，只得以养病名义被迫离开红军机关驻地。虽然如此，红军又是有组织原则的，因此在1932年2月，由彭德怀发起了赣州战役，攻打赣州33天，红军不仅没有拿下赣州，而且牺牲了3000多将士。随后，毛主席借势提出向敌人兵力空虚方向进攻，这个主张得到了中央主管军事工作的周恩来的支持，由此，红军转战闽南。4月红军发动漳州战役，4月20日红军拿下了漳州。在漳州，陈嘉庚和中国共产党有了相互之间的第一次正面接触。

陈嘉庚作为一个大实业家，他的公司在漳州有分号。按照红军的政策，要向当地的资本家募集款项以支持红军，支持款项大约是其资产的百分之一。陈嘉庚鞋业公司在漳州的规模很大，据当时攻克漳州部队的党代表聂荣臻在80年代的回忆，公司经理不交款项，并且锁门走人，红军只好“进入他的商店，取走相当于所派款项的罐头、胶鞋等给部队吃用，仍令其继续营业”^[1]。在当时东南亚的中文报纸对出现在漳州的红军不会有正面报道，这影响到陈嘉庚。因此陈嘉庚在给集美学校校长叶渊写信中称红军为“匪”。可见，这个时候他对共产党因不了解而有极大的误解。在相当一段时间里，陈嘉庚对中国共产党的误解还可以从他对许多事情的态度上得到印证。

1936年12月，发生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事变后，经共产党的斡旋，国共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停止内战，一致对外，全国人民一块石头落地。但是，即便西安事变已经和平解决，陈嘉庚对张学良杨虎城依然不认同，1937年4月9日，陈嘉庚在接受《南洋商报》采访时，他依然强烈批评张、杨的兵谏，对已经开始的国共合作，他声称“国共没有任何联合的道理，唯有在中央军的指挥下才能长久”。

1937年，陈嘉庚先生足岁63岁。老人通常是固执的，对一个63岁，并且又是事业有成，平时主见坚定的老人。还有可能改变么？

（二）理解阶段

1940年，抗战进入第四个年头，远在新加坡的陈嘉庚先生牵挂国内的抗战，这年3月26日，他飞抵重庆，汇同其他地区的华侨，开始了对国内慰劳视察的行程。

几天以后，八路军办事处的叶剑英、林伯渠、董必武到陈嘉庚下榻的嘉陵宾馆主动拜会陈嘉庚。陈嘉庚先生当时说：“南洋华侨无党无派，自抗战后热烈一致，输财中央政府。并鼓励增寄家信，益家外汇，以佐战费。亦望国内和谐对外，期获最后胜利。……万祈互相迁就，亦国家为前提。”^[2]在这里，我们看到陈嘉庚当时还是含蓄地指出他代表的华侨，经费是给中央的，而且，面对国民党、共产党，体量差异巨大的两个政治实体，他面对共产党的代表，要求体量小的共产党和体量大的国民党互相迁就。陈嘉庚深受传统礼文化的熏陶，过了几天，陈嘉庚主动回访重庆八路军办事处，在办事处发言的最后一句话，他说：“万望两党关系人，以救亡为前提，勿添油加火，国家幸甚，民族幸甚！”^[3]发言的最后部分一般是总结性，呼吁性的话语，由在这里可以看出，面对中国共产党，他的基本态度是，理解共产党，但不偏好共产党。这一年嘉庚先生已经66岁了，对于一个66岁的，而且平时就非常有坚持的老人来说，他还有可能改变吗？

（三）坚定支持阶段

但是最终奇迹竟然发生了。陈嘉庚对中国共产党态度有了逆转，这个逆转还是从八路军办事处的最后一个环节说起。

在八路军办事处，陈嘉庚问了叶剑英一个问题：“如往延安访贵主席等将从何处去？日程及交通如何？”^[4]叶剑英当即做出了具体的回应。

1940年5月31日，历经曲折，陈嘉庚抵达延安。在延安，陈嘉庚主要有如下主要行程，拜会毛主席、朱德；与财政、司法、工商各界交流；参观女子大学；参观抗大分校；参观市场、工厂；接触集美厦大校友、归侨；参加欢迎会、欢送会。陈嘉庚原来对政治既爱又恨，爱政治是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关心国家前途命运，恨政治是因为是一直以来他对家乡政治现实充满灰色记忆，以及对本次回国后对重庆的不满和失望。之前他听闻过一些对共产党和延安的流言，他似信非信。在延安，他不断被共产党打动和深深震撼。比如他访谈的归侨女生告诉他：“二年前伊等初来时到处多见穿破衣者，十岁左右女童无裤可穿者颇多。近来穿破衣者极少，女童虽数岁者亦有裤穿。”^[4]没有裤子穿，对一个女孩子是非常羞耻的事情，可见以往延安的极度贫困，但共产党施政，竟然能够迅速发展民生，解决这种羞耻感。让陈嘉庚惊诧还有毛泽东的居住、办公条件，从毛泽东、朱德身上展现政治风气，乃至整个延安的政治运行、社会气象等。回到重庆以后，他在国民外交协会上做题为《西北之感观》的演讲，总结在了延安的八点特别之处，从八点总结中，可以体会到陈嘉庚通过在延安的群体和个体访谈、近距离观察、实地调研等种种手段总结出了自己的结论，已经完全改变了陈嘉庚对共产党的认识。甚至在几年以后，他撰写《南侨回忆录》时，他还对延安之行无比兴奋，回忆起延安，他说，“余观感之余，衷心无限兴奋，梦寐神驰，为我大中华民族庆祝也。”^[5]

值得一提的是，一方面陈嘉庚从此坚定支持中国共产党，仰慕毛主席，成为新中国的建立、建设的见证者和参与者；另一方面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也无比钦佩陈嘉庚，1945年，毛主席为坚持抗战，与在日占区印尼与日军巧妙周旋，躲过日军三年半追捕的陈嘉庚挥毫写下“华侨旗帜 民族光辉”。

二、陈嘉庚认同中共的缘由——情境感动和理念契合

梳理陈嘉庚先生的思想，他的思想转变可归结为两个原因，情境感动和理念契合。

 （一）情景感动：中共的人民情怀颠覆了陈嘉庚以往全部政治记忆

陈嘉庚以往对政治既爱又恨，因为他以往感受到的政治给他留下尽是不愉快的记忆。对于延安，他原本也不敢做太高的期待，他自己说：“常闻陕北延安等处，人民如何苦惨，生活如何穷困，稍有资产者则剥榨净尽，活埋生命极无人道，男女混杂人伦不讲，种种不堪入耳之言，似非宣传而来，又是略可靠之人告余者。”^[6]但是到了延安，他完全被震撼了。共产党的无苛捐杂税，新垦荒地首年无税，次年四百税一；对治安有效管理，“无失业游民，无盗贼乞丐”^[7]；对官员廉洁规范，“贪污五十元者革职，五百元者枪毙”^[8]，尤其是毛泽东、朱德的与普通人平等相处的风范，以及延安上上下下饱满向上的精神状态。这完全让嘉庚看到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看到过的政治景象，陈嘉庚在情感上不由得接受中国共产党！

（二）理念契合：中共的精神品质契合于陈嘉庚对民族复兴领航人的期待

情境感动能有一时，但是未必久远，光有情境感动是不够的，一定还要有其他更深刻的内在原因。

陈嘉庚自小就憧憬国家富强，民族复兴。比如，陈嘉庚创办实业，关注教育，很少有闲时。但即便如此，遇到有关国家富强，民族复兴的事情，他一定会放下手中的工作加以关注。比如三十年代，中国人的服装五花八门，有杂志社组织征文，陈嘉庚百忙之中撰写了一篇征文。他的征文虽谈服装，但是陈嘉庚先生展示的是大格局，他从民族复兴的高度来关心服装问题的。他说：“吾人以为欲谋民族之复兴，一切改革必须力求其彻底。大而一国之政体，小而一身之衣服，举凡悖理之法，失时之制，皆宜以大刀阔斧……。”^[9]那么，我们的民族复兴该如何实现呢？

陈嘉庚先生有其率真的一面，在文化意识上，他既接受传统儒家文化，也喜欢文化小传统。具体说，他对民间算命颇有兴趣，但陈嘉庚先生对民间算命不全然是在考虑个人的吉凶祸福，更重要是，对国家的“大命”才是他的关注重点，因此，他对关于国运的谶言十分在意。对于清末民国初流传开来的，托名诸葛亮做的《诸葛亮马前课》，他尤其热衷，乃至他在修建鳌园时，干脆将自己所搜集的《诸葛亮马前课》中第九到第十四课，刻在鳌园长廊。《诸葛亮马前课》的“第十一课”有“晨鸡一叫，其道大衰”句，此句也被附会为农历鸡年，即1945年日寇走向衰败最终投降的历史。《诸葛亮马前课》紧接其后的“第十二课”为“拯患救难，是唯圣人；阳复而治，晦极生明。”附会当时的时代背景，这些文字被解释为，抗战之后中国将出现“圣人”，“圣人”“拯患救难”，带来中国国运的蒸蒸日上。

陈嘉庚先生对个人算命和国运谶言的爱好，我们今天大可不应嘲讽，陈嘉庚兴趣《诸葛亮马前课》不是简单地喜好八卦，它实则体现出陈嘉庚先生对国家富强、民族复兴的深切期许。具体来说，清醒认识到徒靠教育无法救国后，陈嘉庚坚信依靠人的力量进行社会变革异常重要，抗战之后中国一定会有光明的前途，一定会有“拯患救难”的“圣人”。那么这个“圣人”是谁？

通过对延安的走访和与中国共产党领袖毛泽东的接触，他真切体会到中国共产党的精神品质，他深刻感受中国共产党为人民服务，官兵、官民一致的作风，他尤其被中国共产党的领袖毛泽东所折服！由此，陈嘉庚先生最终认定“中国的希望在延安”，毛主席就是“拯患救难”的“圣人”。

三、启示：“理念契合”“情境感动”与牢记初心使命、加强党的建设

以“情境感动”和“理念契合”归结陈嘉庚对中国共产党态度转变的原因是恰当的。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是中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处于新的历史方位，我们反思陈嘉庚先生对中国共产党态度转变的原因有现实意义。

（一）“理念契合”：牢记初心使命、奋进复兴征程

陈嘉庚先生念兹在兹国家富强、民族复兴。陈嘉庚先生诞辰140周年之际，习近平总书记给集美校友总会回信谈到弘扬“嘉庚精神”，其中说到，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陈嘉庚先生等前辈先人的毕生追求”。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明了陈嘉庚先生的家国期待。陈嘉庚先生期待国家富强，民族复兴，他同样也在思考这个理想怎么转化为现实？

在行动上，陈嘉庚先生试图以个人真诚的信念、坚定的决心和尽其所能的经济实力，通过教育来培养人才，实现中华民族的振兴，但在旧中国，目睹军阀横行，社会失序，外敌入侵，国家残破，不能不使他看到光靠教育是无法实现国家富强、民族复兴。最终通过延安之行，使陈嘉庚坚信中国共产党才是改变中国落后面貌的力量，毛主席才是“拯患救难”的“圣人”。

陈嘉庚先生对国家前途的深切关怀，期待民族复兴，这和中国共产党的初心一致。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近代以来中华民族最伟大的梦想，中国共产党从成立那一天开始，就义无反顾地肩负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开始团结带领人民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所指出的那样：“一百年来，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中国人民进行的一切奋斗、一切牺牲、一切创造，归结起来就是一个主题：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11]

共同的“理念契合”使得陈嘉庚先生能和共产党坚定站到一起。延安之行，使陈嘉庚先生笃信，真正与自己“理念契合”的就是中国共产党。在延安，他感受到中国共产党的人民情怀，特别是面对中国共产党的领袖——毛泽东，他尤其被毛泽东朴素真诚、虚怀若谷的精神气质所打动。事实上，毛泽东洋溢出来的精神气质就是中国共产党精神品质的高度浓缩。有了在民族复兴目标上“理念契合”，中国共产党的精神品质则进一步浇筑了陈嘉庚对中国共产党的牢固信赖，以及对国家美好未来的坚定信心！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并深刻阐述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中国梦生动形象表达了全体中国人民的共同理想追求，昭示着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美好前景。在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近代以来中华民族最伟大的梦想。

2020年，我们不仅打赢脱贫攻坚战，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历史性解决了困扰中华民族几千年的绝对贫困问题，我们更圆满完成“十三五”规划目标任务，我国经济实力、科技实力、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跃上新的大台阶，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向前迈出了新的一大步，社会主义中国以更加雄伟的身姿屹立于世界东方。习近平总书记在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指出：“我们党的历史是中国近现代以来历史最为可歌可泣的篇章，历史在人民探索和奋斗中造就了中国共产党，我们党团结带领人民又造就了历史悠久的中华文明新的历史辉煌。”^[12]当年，陈嘉庚先生把“是唯圣人”中的“圣人”认定为毛主席。今天，回望中国共产党走过的一百年，如果一定要说真的有陈嘉庚先生心目中的“圣人”临世，我倒认为，这个“圣人”并不应该是某个人，而应该是能把人民的力量凝聚起来，创造中华民族历史辉煌的中国共产党几代坚强领导核心！

去年十月，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描绘了国家未来发展蓝图，蓝图绘就，前景光明，中华民族走上新的征程。我们今天回望陈嘉庚先生和中国共产党情缘铸就的历程，探究陈嘉庚先生坚定支持中国共产党的原因，一定要去深刻体会陈嘉庚先生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那份执着信念，以及对中国共产党作为民族复兴领航人的高度信赖，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以一往无前的奋斗姿态、风雨无阻的精神状态，拿出干事业的饱满热情，全方位推动高质量发展超越，奋力谱写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历史篇章！

（二）“情境感动”：加强党的建设，永葆政治本色

延安之行以前，旧中国给陈嘉庚留下的政治记忆是灰色。延安之行则摧毁了陈嘉庚以往全部政治记忆，陈嘉庚熟读历史，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一番崭新的政治景象存在于延安。四年以后，嘉庚先生在写《南侨回忆录》的《弁言》时，还说：“余观感之余，衷心无限兴奋，梦寐神驰，为我大中华民族庆祝也。”看到中国共产党根基在人民、血脉在人民、服务宗旨是人民，全方位展现出这个政党的人民情怀，陈嘉庚先生被中国共产党打动。

不过，正如延安时期提出的“黄炎培之问”一样，陈嘉庚先生也有同样疑虑，他说：“然陕北地贫，交通不便，商业不盛，地方非广，故治理较易，风化诚朴。若中共握着东南富庶市场，区域广大，不知能如此廉洁，兴利除弊，为人民造福如延安之精神乎？”^[13]陈嘉庚先生阅历丰富，博古通今，他也疑虑中国共产党是不是能保持永远为人民服务的初心本色。今年2月20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指出：“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人心向背关系党的生死存亡。”^[14]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又指出：“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打江山、守江山，守的是人民的心。中国共产党根基在人民、血脉在人民、力量在人民。”^[15]习近平总书记的这句话内涵深刻，同样是对陈嘉庚先生当年的疑虑的响亮回应。

怎样保持“为人民造福”的“延安之精神”？自我革命是党的特质。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勇于自我革命，从严管党治党，是我们党最鲜明的品格。”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提出“以史为鉴，开创未来”的九个“必须”，其中最后一个“必须”是：“必须不断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直面党内存在的突出问题，以刀刃向内的政治勇气向党内顽瘴痼疾开刀，以一抓到底的钉钉子精神把管党治党要求落细落实，从制定实施中央八项规定、转变作风到通过科学管理、严格监督和发挥巡视利剑作用切实管住权力，从反腐败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到扎紧不能腐的笼子、健全党和国家监督体系，这些都贯穿着强烈的自我革命精神，彰显了“打铁还需自身硬”的决心！今天，作为每一个党员干部要善于开展自我斗争，要敢于自我剖析，用好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武器，使之成为一种习惯、一种自觉、一种责任，坚决以斗争精神对付各种顽瘴痼疾，并且将“刀刃向内”的勇气和作为最终化为工作的热情，切实解决实际问题，做好本应该有的工作担当。唯有如此，才能让我们永葆政治本色，不辜负陈嘉庚先生当年的期许，同样，这也才是我们今天学史明理的意义所在！

 

参考文献：

[1]陈汉民.聂荣臻回忆录[M].解放军出版社,2007:147.

[2]陈嘉庚.南侨回忆录[M].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120.

[3]陈嘉庚.南侨回忆录[M].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129.

[4]陈嘉庚.南侨回忆录[M].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164

[5]陈嘉庚.南侨回忆录[M].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4.

[6]陈嘉庚.南侨回忆录[M].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171.

[7]陈嘉庚.南侨回忆录[M].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167.

[8]陈嘉庚.南侨回忆录[M].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167.

[9]王增炳,陈毅明,林鹤龄.陈嘉庚教育文集[M].福建教育出版社,1987:238.

[10]陈嘉庚.南侨回忆录[M].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167.

[11]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21-7-2(2).

[12]习近平.在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的讲话[J].求是,2021,(7).

[13]陈嘉庚.南侨回忆录[M].中国华侨出版社,2014:171.

[14]习近平.在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的讲话[J].求是,2021,(7).

[15]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21-7-2(2).